第(1/3)页 陈观复入政事堂,平江侯继续留在西北掌兵马。 元鼎帝说什么也不同意。 前者可以妥协,后者绝不妥协。 他当场跟谢长陵翻了脸,就差没指着陈观复的鼻子大骂陈家乱臣贼子。 陈观复完全不顾皇帝的死活,掷地有声,“家父为国事操劳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到死也要守着西北,绝不让胡人踏足一步。家父乃是大乾忠臣,其忠心天地可照。臣敢问陛下,为何要猜疑一个与国有功的重臣?若平江侯有异心,敢问陛下,朝堂文武谁还敢说自己是忠臣?他们不配!” “制衡兵马元帅,战后解除统帅兵权,让战区回归日常,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,此乃亘古不变的规矩。陈大人莫要胡搅蛮缠!陛下绝非猜疑,而是体恤平江侯年老体衰,理应回京养老,享受天伦之乐。让年老的侯爷一直操心军国大事,到死都不安宁,这才是真正的苛待。” 不出意外,赵吉冲身为皇帝的马仔,率先站出来,替皇帝冲锋陷阵。 他振振有词,如数家珍,举例说明,一展读书多年的底蕴。似乎想从学问上摁死陈观复。 元鼎帝顿时舒坦了。 以往都是他一个人面对众臣。 登基一年有余,终于有人为他分忧,急他所急。 他神清气爽,态度平和,“陈爱卿误会了朕!朕岂能不知侯爷乃是国之重臣,是西北的定海神针。然而,侯爷在西北十几年,风烛残年之际,朕岂能忍心让他继续留在西北吃苦。” 陈观复油盐不进,坚定立场。 皇帝想要过河拆桥,夺了侯爷手中的兵权,绝无可能。 陈家以军功发家,军功乃是立身根本,岂能让皇帝摆弄。 他郑重其事地说道:“陛下明鉴!陈家唯有忠臣,家父一心为国谋,不惜身。陛下的好意,臣带家父心领。然而,比起颐养天年,西北更重要。还请陛下准许,让家父继续留在西北裁军整军! 边军各种问题积累了上百年,正该借大胜之际整顿一番。错过这次机会,只怕还要等待百年。届时,边军变成什么样子,还是不是朝廷最强的兵马,可就难说了。边军腐化,战力衰弱,绝非说说而已,而是确实存在的问题。这方面,兵部尚书最清楚。” 第(1/3)页